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祁同伟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。
“程度被当场击毙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省厅去的人,全被缴了械。”
“最后,还被……被扒了警服,只穿着背心裤衩,走回来的。”
“嘶——”
赵立春捏着话筒的手,猛然收紧。
他想过会输,想过会屈辱,但他没想过,沈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这么不留情面。
这不叫打脸。
这叫把汉东省公安系统的脸皮,活生生撕下来,扔在地上用军靴踩!
电话那头,祁同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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