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定格在程度那张狂妄的脸上。
沈重缓缓地从那张真皮转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不快,军靴落地的声音却异常清晰。
他走到屏幕前,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,轻轻点在了画面里那枚被踩踏的勋章上。
然后,他转过身。
那道平静的,却又锐利如刀锋的视线,刮过李达康那张青白交加的脸。
趴在地上的程度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他把头埋在臂弯里,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表情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。
李达康抬手,想要擦去额头上的冷汗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得抬不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干涩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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