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杀伐之气,是真正在枪林弹雨里磨练出来的。
他盯着沈重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沈书记,这是我代表省公安厅,对你发出的最后一次警告。”
“立刻放人,否则,我们只能采取行动。”
“一切后果,由你承担。”
空气里的火药味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面对两位地方实权人物的最后通牒,沈重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伸出手,指了指墙上那个老式的石英挂钟。
秒针正“滴答,滴答”地走着。
李达康和祁同伟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钟表的指针,清晰地指向了凌晨三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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