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达康书记已经走了,事情已经定性为一场演习。”
“按照程序,我们省厅的人,也应该撤离了。”
沈重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迈开脚步,缓步走下台阶。
他的军靴踩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嗒。”“嗒。”“嗒。”
每一步的声音,都像是重鼓,敲在祁同伟的心上。
在场所有省厅警察的呼吸,都随着这脚步声,变得压抑起来。
沈重一直走到祁同伟的面前。
他停下了。
两人的距离,不到一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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