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抬起头,仰望着沈重。
那双眼睛里,所有的强硬和愤怒都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,以及一丝近乎哀求的祈盼。
他输了。
输得体无完肤。
他毕生追求的权力、地位、筹码,在“叛国罪”这三个字面前,轻如鸿毛。
他的余生,他的性命,此刻都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。
沈重见火候已到,紧绷的表情终于略微松弛。
“当然,考虑到汉东的大局,我也不想把场面闹得无法收拾。”
他的语调放缓,像是给了溺水者一根稻草。
李达康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,连连点头,声音颤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