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把保温杯盖拧上,塞回口袋,两条腿并紧了往下蹲了两寸又站直,靠这个动作勉强恢复点知觉。
公文包还夹在腋下,硬皮面被体温暖透了,成了浑身上下唯一有温度的东西。
帝豪园,二十二栋。
地暖烧得足足的,整个客厅暖烘烘。
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拉菲,两只水晶杯,一只空了半杯,另一只几乎没动。
欧阳菁窝在沙发角落里,真丝睡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,露出一截锁骨,手里晃着那杯快见底的红酒。
鼻头红红的,不知道是喝的还是哭的。
“大路,你说他李达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?”
王大路坐在沙发另一头,隔了半个靠垫的距离,把自己那杯没怎么动的酒往前推了推。
“达康他这个人……工作狂,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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