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。
刘启刚的后背开始发凉。
军绿色的衬衫贴在脊背上,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,从领口一直湿到了腰际。
办公室里只有钢笔落纸的声音。
没有质问,没有训斥,甚至没有一个眼神。
这种冷处理,比当面扇他两耳光还让人扛不住。
半个小时。
老领导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钢笔。
他摘下老花镜,搁在桌面上,伸手把那份红色汇报夹拿了过来。
翻开封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