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沿着指示牌走进贵宾候机区。
贵宾厅里人不多,几个穿名牌的商人各自窝在皮沙发里刷手机。赵立春挑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来,公文包搁在腿上,两只手扣在一起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那种明显的颤,是细微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麻感,控制不住。
广播响了,开始播报登机信息。
赵立春站起来,跟着人流走过廊桥,进了机舱。
头等舱的座位又宽又软,空乘过来递热毛巾,他接了,在脸上捂了两秒,又还回去。
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。
伴随着强烈的推背感,飞机直刺云霄。
那种猛然失重的感觉,让赵立春的心脏紧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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