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最后自己真的扛不住,赵瑞龙在海外还有退路,家里人的安稳日子不能断。
回到座位上,赵立春按了服务铃。
空乘小姑娘笑着走过来,身段纤细,制服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两寸。
“先生,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
“红酒,来一杯。”
“好的,稍等。”
红酒端过来了,高脚杯里深红色的液体晃了两晃。赵立春端起来,一口闷了。
不是品酒的喝法,是灌药的喝法。
酒精顺着食道烧下去,胃里热了一团,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,连带着耳根子都泛了点红。
降落的提示音在机舱内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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