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站在原地,赤着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又松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省军区?沈重!
又是那个姓沈的,这人怎么盯上大风厂了?
两百多号打手被军车拉走,那帮人嘴里可全是料,谁下的单,谁出的钱,谁打的招呼,一审就能审出来。
高小琴弯腰从茶几上抓起座机听筒,拨了赵瑞龙在香港的号码。
国际长途接通得慢,忙音嘟了七八声才有人接。
“瑞龙哥,出事了。”
高小琴压着嗓子,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中间没停顿,也没加任何修饰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。
然后就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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