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赵立春没有睡。
书房里的台灯开着,墨绿色的灯罩把光拢在桌面上一小片,整个房间大半都沉在暗处。
桌上的电话从半个小时前就开始响,一阵接一阵,跟催命似的。
赵立春坐在太师椅上,两只手搭在扶手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部电话。
铃声停了。
过了二十秒,又响了。
是祁同伟的号码,连着打了四个。
赵立春没接。
不是不想接,是不敢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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