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……”
“我回来,是想给你上最后一课。”
高育令走到铁栏杆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学生。
“如今的汉东,风向早就变了。”
“赵立春自身难保,我高育良也护不住你。”
“能保下你这条烂命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高育良的食指在铁栏杆上点了点,吐出两个字。
“沈重。”
说完,他最后看了祁同伟一眼,再也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大步离去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走了。
二十年的师生情分,在这一刻,彻底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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