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六十出头,头发花白,腰板硬得能当标枪使。踩着舷梯往下走,每一步都带着几十年军旅生涯锤出来的分量。脚落在金属台阶上,闷响沉稳,跟他这个人一样——不需要声势,往那一站就是声势。
周卫国带头,停机坪上所有军官同时立正敬礼。
六十多只右手同时切到帽檐,动作整齐到了毫秒级别。皮鞋后跟磕在一起发出的脆响连成一道直线,从前排传到后排,干净利落。
上将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站定,回礼。
目光在这些军官脸上扫了一圈,没有停留。
然后侧过身,往舱门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这个动作很轻。
轻到如果不盯着看,根本注意不到。
但周卫国注意到了。
上将的嘴角,有一丝极其克制的、近乎欣慰的弧度。
那种表情他见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