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春坐在沙瑞金旁边,本来打算默默等散会就走。这会儿他往前挪了挪屁股,两只手从膝盖上拿开,搭在了扶手上。
有意思。
空降书记要立威,拿沈重开刀。他刘长春被沙瑞金空降摆了一道,窝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。现在沙瑞金要跟沈重掰腕子。
那他就看着。看看这位空降书记到底有多大能耐,能不能压住那个连赵立春都碾成粉末的年轻少将。
要是能压住,他认。
要是压不住——那就更好看了。
整个大礼堂一千多号人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如坐针毡,有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缝里。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拴在同一个点上。
主席台最右侧那把椅子。
沈重睁开了眼。
那双眼睛一睁,何霞的心跳漏了两拍。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。这个男人闭着眼的时候是山,睁开眼的时候是刀。
沈重右手伸进军装内侧的口袋,摸了两秒,掏出来一个东西。
不大,巴掌大小。猩红色封皮,正中央一枚纯金国徽。阳光从大礼堂侧窗照进来,金色反光扫过前三排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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