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的手停了。
又来?
全场的神经再次绷紧。
沈重身体前倾,一只胳膊撑在桌面上。
“赵立春该查该办,这一点没有任何异议。他干的那些事,天理不容。”
沙瑞金点了点头,以为是附和。
“但是。”
来了。
“赵立春在汉东十几年,GDP从全国第八干到全国第二。高速公路通车里程翻了三倍,港口吞吐量全国前五,城镇化率提高了二十个百分点。”
沈重一串数字甩出来,干脆利落。
“功是功,过是过。把一个人彻底否定容易,把他做过的事一笔勾销,这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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