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建大步走回餐桌旁,抓起那瓶还没开封的罗曼尼康帝,亲自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酒液溅出来洒在桌布上,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老马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他拿酒杯指了指在座的六七个人。
“在这个汉东,有一个人动不了我。你们知道是谁?”
没人敢接茬。
刘新建自己把答案抛了出来,声调拔得老高。
“赵书记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我给老书记当了八年贴身秘书,八年!他提拔我来油气集团坐这把交椅,不是让我来混日子的。集团每年上缴的利税,撑起汉东财政的小半边天。动我?先问问省委的财政报表答不答应。”
旁边负责接待的女助理赶紧凑上来给他递湿毛巾。
刘新建接过毛巾随手擦了一把脸。
“就算真查到咱们头上,稀土那条线的手续全是合规的。批文有,海关盖章有,出口许可证一样不缺。他们能查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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