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传进赵立春耳朵里的时候,老人没有任何反应。
既没有像之前那样咳血,也没有拍桌子骂娘。
就那么坐着,端着茶杯,一动不动。
白秘书觉得这比咳血还让人害怕。
赵立春在想什么,没人猜得透。
刘新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秘书,跟了他二十几年,从一个县委办的小科员干到油气集团的董事长。那条稀土出口的暗线,是他亲自画的路线图,刘新建只是执行。
现在执行的人被拎走了。
画图的人还坐在这把太师椅上喝凉茶。
能坐多久?
赵立春低头看着杯子里浮着的那片龙井。茶叶泡了太久,全沉到底下去了。
儿子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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