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衣服赵立春只在最正式的场合穿。上一次穿,还是三年前进京述职。
赵立春放下茶杯,慢慢站起来。骨头缝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。
白秘书把衣服递过去。
赵立春自己穿上,把每一颗扣子都扣到最上面那颗。对着穿衣镜整了整衣领。
镜子里那张脸干瘦灰败,跟五年前意气风发时判若两人。
他没再说话,重新坐回太师椅,端起那只青花瓷茶杯。
院子外面忽然安静得不正常。
连虫叫都停了。
白秘书耳朵尖,他先听到了动静——不是脚步声,是一种极轻的、被刻意压制的金属摩擦声。
枪栓。
白秘书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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