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里的环境极其昏暗,四周堆着废旧的铁皮油桶和发霉的纸箱。这分明是个废弃的码头仓库。
仓库正中间的承重柱上,绑着两个人。
高育良手腕一抖。
那是一大一小。高小凤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,大面积雪白粉嫩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。
粗糙的麻绳在她身上缠了十几圈,深深勒进肉里,把丰腴的线条勾勒得分外惹眼。
白皙的手腕被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。她嘴上横贴着一层厚厚的胶带。
她的怀里死死护着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。小男孩同样被绳子捆着,不停抽泣。
镜头再往右下角拉。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站在旁边。手里提着一把黑乎乎的微型冲锋枪。枪管正对着高小凤的脑袋。
高小凤盯着摄像头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。她拼命地摇头,头发乱糟糟地散在雪白的胸口和肩膀上。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恐惧,直接穿透屏幕砸了过来。
高育良整个人僵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。背后那一层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,直接把深灰色的行政夹克贴在后背上。
他引以为傲的定力、他运筹帷幄的从容。在看到这半截冲锋枪和被绑着的高小凤母子时,被彻底击了个粉碎。这是他藏得最深、护得最严实的软肋。
这小子玩阴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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