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等舱稍微好一点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对面那个戴大金表的商人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,两只手死死抠着前排椅背,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叮当响。
“我花钱就是来送死的?”
没人回答他。
丁义珍坐在座位上,整个人战战兢兢。
军事管制。
武装战斗机。
实弹击落。
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。
手里那杯刚续上的冰镇香槟被他攥得死紧。手在抖,胳膊在抖,连肩膀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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