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丁义珍肥胖的身体死死卡在狭窄的担架上。这老小子为了增加逼真度,套着一套带血的无纺布病号服。下半身胡乱盖着一条白被单。整颗脑袋裹在头巾里只露出一对闪着凶光的眼睛。
他肥厚的下巴不住地打颤。双层赘肉挤在一起。裤裆里有一种快要憋不住尿的酸胀感。
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理着平头的年轻人。这是山水集团暗中豢养的办事小弟。车技极好。
丁义珍费力地往上凑了凑。压着嗓子问话。
“外头咋样了。那帮警察没追过来吧?”
平头小弟从后视镜里瞥了后车厢一眼。不耐烦地打断。
“丁市长,闭好您的嘴。前面就是第一道卡子。露了馅咱们全得进局子去吃牢饭!”
十字路口拉着黄黑相间的警戒线。三辆闪着警灯的防爆车把四个车道全堵严实了。七八个荷枪实弹的特警端着微冲正逐一排查过往车辆。
救护车一脚急刹。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剐出一长条黑印。停在警戒线前。
一名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背大步走过来。伸手敲了敲驾驶室的玻璃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