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亦可的声音尖锐而刻薄,带着一种没见过世面的蛮横。
祁同伟拍了拍她的手背,动作粗鲁而随意。
“头发长见识短,这叫大隐隐于市。这屋子里的鸟,随便飞出来一只都够买你十个爱马仕。”
两人走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祁同伟抬起脚,对着门板就是重重的一踹。
“人呢?喘气的都死哪去了!”
铁门后的观察孔划开,一双阴鸷的眼睛在后面打量了片刻。
紧接着,沉重的门栓被拉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唐装、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他手里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核桃,虽然长得文质彬彬,但眼底却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。
此人正是周桂春的头号白手套,外号“金爷”。
“哪来的朋友,火气这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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