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了平时的夹克,换上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真丝衬衫,外面套着一件略显浮夸的西装。
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,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大金表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。
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、怀揣巨款急于结交权贵的暴发户。
更衣室的门开了。
陆亦可有些别扭地走了出来。
脱下了那身刻板的制服,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开叉旗袍。
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,脸上化了浓妆,踩着一双细高跟鞋。
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检察官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艳丽俗气的贵妇。
陆亦可扯了扯旗袍的下摆,满脸的不自在。
“祁同伟,必须穿成这样吗?”
“这衣服连个口袋都没有,我连微型录音笔都没地方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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