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声带着凄凉,又透着彻底的释怀。
“梁璐。”
祁同伟扯开自己的作训服,撕下一长条布料,一圈又一圈地绑住陈海后背那骇人的伤口。
“早在我当年在汉大操场下跪的那一天,她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祁同伟把打好结的布条用力勒紧。
“这些年,我对她只有恨。”
祁同伟站起身,把那把发烫的格洛克手枪插回后腰的枪套里。
“你今天替我挡了这一枪。”
“她,就算我送你的医药费。”
祁同伟低下头,看着地上那个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男人。
“等回去,我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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