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以往所认知的任何一种政治博弈。
远洋货轮在狂风巨浪中破浪前行。
幽暗摇晃的医疗舱内。
头顶只有一盏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。
陈海趴在手术台上,随船的军医正在用双氧水清洗他后背的铅弹创口。
祁同伟坐在角落的铁皮长椅上。
他身上的作训服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块。
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。
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舱室里盘旋上升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整个人显得极为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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