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小心翼翼地接过,如同捧着稀世珍宝,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。
我看着他喂母亲喝药,话锋一转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待你母亲身体大好,你将来有何打算?可愿一辈子守在这清河镇上?”
张恒喂完药,将母亲安顿好,转过身,对着我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:“欧阳大哥!您救我母亲性命,此恩如同再造!我张恒虽年纪小,但也知恩图报!从今往后,我这条命就是大哥的!上刀山,下火海,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!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少年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,眼眶发红,显然是发自肺腑。
我伸手将他扶起,拍拍他肩膀上的尘土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:“张恒,男儿膝下有黄金,莫要轻易下跪。你我缘分,远不止于此,但眼下你却不能跟随我。我有要事在身,凶险万分,你跟着我,非但帮不上忙,反而可能枉送性命。”
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,我话锋一转,正色道:“你根骨清奇,是块练武的好材料。困守在这小镇,只会埋没了你。如今天下虽不太平,却也英雄辈出。离此不远的衡阳城,眼下正是各大名门正派广开山门、招收弟子的时节。华山剑法凌厉,嵩山气度森严,恒山悬空慈悲为怀…皆是正途大道。待你母亲康复,你便收拾行囊,前往衡阳城闯荡一番!以你的资质和心性,只要持身以正,不走邪路,将来成就,必不可限量!这才是对我恩情最好的报答!”
我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,那是对广阔天地的向往和对未来的憧憬。“记住,照顾好你娘。我们…江湖再见!”说完,我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药香和贫寒气息的屋子,将少年张恒和他充满希望的未来留在了身后。一颗好苗子,已经种下,能否长成参天大树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告别了清河镇,我踏上了前往衡阳城的路途。一路上,满级纯阳功带来的充沛内力和50点的身法,让我步履轻快,日行百里亦不觉疲惫。途中果然遇到几伙不长眼、想发“异人财”的剪径毛贼。这些家伙连三脚猫功夫都算不上,纯粹是仗着人多和凶狠。对付他们,甚至无需动用内力,仅凭前世练就的反应和如今被童子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,配合简单的关节技和擒拿,便轻松放倒。顺便“收缴”了他们身上为数不多的散碎银两和几把还算锋利的匕首,总算有了点行走江湖的盘缠。
数日后,衡阳城那不算巍峨的城墙出现在眼前。入得城来,眼前的景象印证了我的猜测。这金庸世界里的衡阳城,规模远不如后世一个稍具规模的城中村。几条主街纵横交错,两旁是林立的商铺和低矮的民居,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。行人大多穿着粗布麻衣,商贩的叫卖声、铁匠铺的打铁声、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市井气息。我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将整个城区走了个遍。
首要之急是解决这身扎眼的“校服”。我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裁缝铺。铺子里挂满了各色布料,空气中飘散着新布和浆洗的味道。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看到我的奇装异服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但生意人的精明让他很快堆起笑容。我描述了自己想要的款式:类似劲装的短打上衣,配以方便活动的及膝裤,布料要结实耐磨,颜色选最不起眼的靛青色。又加钱要求尽快赶制。掌柜的连声应下,量体裁衣,手脚麻利。几个时辰后,一套合身利落的古装便穿在了身上。虽然布料普通,但总算融入了环境。我将那套饱经“异样目光”洗礼的校服仔细叠好,打了个包裹背在身上。
这时,我想起了系统提示过的储物空间。在客栈开了一间简陋的单人房后,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的“意念沟通”。过程依旧枯燥痛苦,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一扇无形的门。经过无数次集中精神的尝试和意念的“推拉”,终于,在我意念最集中的那一刻,仿佛“咔哒”一声轻响在脑海中响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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