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上全是血,糊了一层又一层,布都擦红了,刀还是红的。
“殿下,这一仗打得好,这些突厥溃兵以后不能再南下烧杀了。”
李默站起来,把刀插回背上的刀鞘。
“继续往北...”
赵老根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。
俘虏被串在一起,牛羊被赶到一起,战马被挑选出来,一切都在按照这几天的规矩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但赵老根注意到,殿下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。
不是疲惫,不是厌倦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像是火,又像是冰。
又走了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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