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史那社尔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愤怒了。
他发现自己只想跑。
但腿不听使唤,怎么都迈不动。
“等…等一下...”他的汉话说得磕磕绊绊的,声音飘忽。
李默的锤没有等。
锤落。
阿史那社尔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他的身体从马上栽了下去,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和草屑。
头盔飞出去老远,在草地上滚了几滚,那撮白鹰羽毛沾了泥,歪歪扭扭地插在头盔上。
金色的狼头大旗还在风中飘扬,旗杆三丈高,粗得像房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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