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根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发凉,连忙改口道:“没有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李默收回目光,看向北方。
“烧完了就走,回大营,明天继续往北。”
黄昏时分,队伍回到了大营。
营地里已经忙开了。
早先俘虏的两万多突厥人被编成队,由步兵押着,在营地外围挖壕沟,筑土墙,干得热火朝天。
没有人敢偷懒,因为中午有几个想跑的俘虏被当场砍了头,脑袋挂在营地门口的木桩上,眼睛还瞪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
士兵们围在火堆旁边烤火,有人在吃干粮,有人在修补破损的铠甲,有人在磨刀,有人在写家信...
信纸是从突厥人的帐篷里搜出来的羊皮纸,粗糙发黄,写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,但那个人写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的,像是在刻石碑。
牛羊被赶进了临时搭建的围栏里,挤在一起,咩咩哞哞地叫个不停。
战马被拴在围栏外面的木桩上,有的在吃草料,有的在打盹,有的在互相蹭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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