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外围,一群俘虏被绳子串在一起,蹲在地上,低着头,像一串被穿了腮的鱼。
牛羊被赶在一起,黑压压一大片,挤在营地东边的空地上,咩咩哞哞地叫个不停,叫声震耳欲聋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骑兵们骑着马在牛羊群外围来回跑动,防止它们跑散。
赵老根从营地南边跑过来,靴子上全是泥和血,脸上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的,左边眉毛被烧焦了半截,看起来滑稽得很。
“殿下!您没事吧!”他跑到李默马前,仰着脸看着李默。
“没事,伤亡如何...”
赵老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来,纸上有血迹,有些地方的字迹被血洇了,看不清楚。
“死了十七个,伤了四十多个,重伤的有七八个,大夫已经在治了,薛延陀部这边,杀了三千多人,俘虏了四千多,跑了一些,但不多。
牛羊数不清,至少上万头,战马缴获了上千匹,金银器物堆了小半车,还有些别的东西。”
“清点完了再说...”李默翻身下马,把锤挂回马鞍上。
黑马打了个响鼻,前蹄刨了刨地,低着头在草地上啃了几口草。
赵老根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李默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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