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、女人和孩子还有两千多,编在另一队,蹲在营地东边,哭声此起彼伏,很小声,像蚊子哼,不敢大声哭。
牛羊被赶进了临时搭建的围栏里,十几道围栏挤得满满当当,牛哞羊咩,吵得人脑仁疼。
战马被挑选出来,好马留下,孬马杀掉,马肉割成一条一条的,搭在架子上晾着,做肉干。
李默坐在营地中央一根倒下的旗杆上,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。
马奶酒是从薛延陀部首领的大帐篷里搜出来的,装在银壶里,放在火堆旁边温着。
银壶上刻着精美的花纹,壶嘴是鹰头的形状,鹰眼是两颗红宝石,在火光中一闪一闪的。
赵老根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李默旁边的草地上,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他今天从早上忙到天黑,水都没喝几口。
他靠在旗杆上长出了一口气,又长出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的腰不是自己的了,腿也不是自己的了,连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殿下,明天还往北打吗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李默把碗里的马奶酒喝完,把碗放在身边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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