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不严实,缝隙很大,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条条白线。
“将军,咱们就这么等着?”队正又凑过来了。
“不等还能怎样?”李崇义在台阶上坐下来,把刀横在膝上。
他的腿还有点软,坐下来舒服多了。
“可是赵王走了,陛下那边…”
“陛下那边已经派人去禀报了。”
李崇义看着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,照在院子里的血迹上,又把目光移开,看着天空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,再过一两个时辰,天就要亮了。
这一夜,真长。
长安城外,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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