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往后院跑,有人往前院跑,有人爬墙,有人钻进花丛里,把脸埋在土里,屁股撅得老高,像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。
李默没有追他们。
他是来找崔家人的,不是来找护院的。
他大步穿过前院,走上台阶,推开正厅的门。
正厅里空无一人,但桌上的蜡烛还燃着,蜡油凝了厚厚一层,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坐着。
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堂,写着“诗礼传家”四个字,笔力遒劲,落款是前朝的一位翰林学士。
中堂下面摆着一张条案,条案上供着崔氏列祖列宗的牌位,密密麻麻的,排了好几排。
李默看了一眼那些牌位,没有停留,穿过正厅,走进后院。
后院比前院大了好几倍,青石板铺地,中间是一座假山,假山旁边是一棵古槐,树冠遮天蔽日,把半个后院都罩在阴影里。
槐树下面有一口井,井沿上长满了青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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