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着嘴,想喊,喊不出来,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。
他转过身想跑,腿不听使唤,软得像两团面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坐在了血泊里。
他看着自己沾满血的裤子,终于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。
惨叫在崔家老宅上空回荡,惊起了屋脊上栖息的乌鸦。
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起来,呱呱叫着,在宅子上空盘旋了几圈,又落回去了。
消息传到博陵城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。
博陵县令叫赵守正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,进士出身,在博陵当了八年的县令,把博陵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,也算是一方能吏。
他听到崔家老宅出事的消息,手里的茶碗没端稳,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,官服都没来得及换,穿着便袍就上了轿。
轿子在崔家老宅门口落下,赵守正下了轿,腿在打颤,扶着轿杆才站稳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过门槛,走进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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