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渊重新端起粥碗,一勺一勺地喝着,喝完了,拿帕子擦了擦嘴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一小片竹林,竹子是新栽的,还没长高,稀稀拉拉的几根,风一吹就弯,风过了又直起来,弯弯直直的,像个没有主心骨的人。
崔文礼丢得起这个人,崔家丢不起。
他想了想,转身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一张纸条,折成小方块,叫来心腹。
“去城外庄子上,让崔五带十二个人来,要利落的,嘴巴严的。”
心腹接过纸条,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...告诉他们,目标是那个小丫头,不要伤到太子和长乐公主,赵王家的那个小子…也不要有事,只杀那个小丫头,其他人不能动。”崔文渊又叫住他。
心腹点了点头,快步走了。
崔文渊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竹子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弯得很浅,像是在说:“一个四岁的小丫头,也值得我动手?”
又像是在说:“崔文礼啊崔文礼,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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