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正在做木工。
他今天做的是一个梳妆盒,是给柳含烟做的。
盒子已经做了一半,榫卯结构,不用一根钉子,严丝合缝。
他刨得极慢,每一刨都削得很薄很薄,刨花一卷一卷地从刨子口里吐出来,堆了一地,薄得像蝉翼,对着太阳看,能透光。
他的手很稳,但今天不知怎么了,总是走神。
刨着刨着就停下来,看着院门口发一会儿呆,然后低下头继续刨,刨了几刨又停下来,再看一眼院门口。
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柳含烟坐在厨房门口择菜,手里拿着一把冬葵,择得干干净净的,菜叶上的泥巴一点一点地抠掉,抠得手指都红了。
她也老是往院门口看,看一会儿,低下头择两棵,再看一会儿。
她没说话,李默也没说话,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都知道对方在看什么。
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不是一个人的,是很多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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