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翻身下马,把缰绳系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上,拍了拍马脖子。
黑马蹭了蹭他的手,打了个响鼻,像是在说:“你去吧!我等你。”
李默弯下腰,钻进涵洞。
水不深,刚没过脚踝,但冰冷刺骨,像无数根针扎在脚上。
他不在意,手脚并用地爬过涵洞,从城里的水渠口钻出来。
身上湿了大半,水珠顺着衣裳往下滴,滴在地上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长安城的夜晚很安静,街巷空空荡荡,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,一下一下的,低沉而缓慢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...”
声音拖得很长,在巷子里回荡,像是一句咒语。
崔府所在的崇仁坊在城的东边,离启夏门不近,要穿过好几条街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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