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了三坛酒,都是村里人自己酿的散酒,黄酒两坛,米酒一坛,总共花了一百多文钱。
黄酒是王老实家的,用自家种的糯米酿的,颜色发黄,浑浊不清,喝起来又酸又涩,但王老实说这是村里最好的酒了,过年都舍不得喝。
米酒是张铁柱家的,用剩饭酿的,甜丝丝的,没什么酒味,跟喝糖水差不多,连福宝都能喝一碗,当然柳含烟不让她喝,每次喝一小口过过瘾就被夺走了。
李默把三坛酒倒进大铁锅里,盖上陶盆,点燃了灶火。
火苗舔着锅底,噼里啪啦地响。
锅里的酒开始加热,慢慢地,酒精变成了蒸汽,顺着陶盆顶上的竹管往上走,经过冷凝管,遇到冷水,凝结成液体,一滴一滴地从竹管末端滴进了陶罐里。
“滴答...”
第一滴酒落进陶罐,声音清脆。
“滴答...滴答...滴答...”
越滴越快,越滴越多。
陶罐渐渐地有了底,一层薄薄的液体,无色透明,散发着浓烈的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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