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刀子。”
因为他感觉这酒喝着像是喉咙吞刀子一样,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叫做烧刀子。
李渊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烧刀子...烧刀子...好名字!烈酒如刀,烧心暖胃,烧刀子,贴切,太贴切了!”
他举起碗,对着夕阳,看碗里透明的酒液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“烧刀子...好酒!”李渊又灌了一口,这一次喝得急,呛了一下,咳嗽了好几声,但脸上全是笑,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福宝站在旁边,闻着酒香,馋得不行,踮起脚尖往碗里看。
“爷爷,好喝吗?”
“好喝...”李渊笑眯眯地回道。
“福宝能尝尝吗?”
“不能,小孩子不能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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