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散了,袍子破了,脸上有灰,嘴角有血丝,脖子上一道红印子,是被衣领勒的。
“崔寺卿,你这是...怎么了?”房玄龄站起来,上下打量着他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崔文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拍着桌子,声音又尖又厉的道:“反了!反了!赵王家的小丫头,在宫里行凶,打了本官!把本官扔到树上,本官在朝为官二十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事!这还有王法吗?还有规矩吗?”
房玄龄的脸色变了。
赵王家的小丫头,福宝郡主?
一个四岁的小丫头,把崔文礼扔到了树上?
房玄龄看了看崔文礼那副狼狈相,又想了想福宝那个粉雕玉琢的小模样,怎么也无法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。
“崔寺卿,你...你没搞错吧!福宝郡主才四岁,四岁的小丫头,能把你...把你扔到树上?”
崔文礼的脸涨得通红,拍着桌子叫得更响了:“房相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本官在撒谎,本官堂堂正议大夫,太常寺卿,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?
你看本官这身衣裳,看本官这脖子上的印子,这是假的吗?”
房玄龄看了看他那身破袍子和脖子上的勒痕,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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