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文礼派人刺杀郡主,按律当诛九族,四弟不过是替朝廷行刑罢了,朕还要赏他呢。”李世民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碗没喝完的粥继续喝,喝了两口又放下了,粥已经凉了。
房玄龄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把嘴闭上了。
他跟了李世民这么多年,太了解这位陛下了。
狠的时候,是心狠,但现在他护短,尤其是护自家人的短,李默是他四弟,是他失散多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四弟,是他的亲人。
崔文礼算什么东西?
五姓七望又算什么东西?
在李世民眼里,什么世家大族什么书香门第什么数百年的根基,都不如他四弟的一根毫毛重要。
“陛下,那五姓七望那边…总要有个交代吧?”房玄龄斟酌着词句。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交代,朕给他们交代,谁给朕的四弟交代...崔文礼派人杀朕的侄女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要给朕一个交代?”他的眼睛眯了一下,语气里带了一丝冷意。
房玄龄低下头,不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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