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陵渡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一个小点,消失在身后的尘土里。
五天...
从风陵渡到河东道,从河东道到河北道,从河北道到幽州地界。
五天里,李默换了六次马,睡了不到十个时辰,吃了不到十顿饭。
他骑在马上,像一把离弦的箭,带着五百三十六个人穿过平原、丘陵、山地、河谷。
官道两旁的景色从黄土变成了青山,从青山变成了平原,从平原变成了莽莽苍苍的林海。
树越来越多,人越来越少,风越来越硬。
二月底的北方,风还像刀子一样割脸。
河北道往东北走,过了幽州,就是长城,过了长城,就是突厥人的草原。
赵老根举着那面“李”字大旗,跟在李默后面。
他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,旗杆在手里像有千斤重,每走一段就要换一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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