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匹两匹,是很多匹,马蹄踩在冻硬的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擂鼓一样越来越密,越来越急。.
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明显,连帐篷的毡布都在微微发抖。
有人在高喊,突厥语,短促有力,像是命令。
然后是更多的马蹄声,更多的喊叫声,更多的混乱。
李默终于动了。
他从帐篷后面站起来,把大刀从土里拔出来,插回背上的刀鞘,弯腰提起两只擂鼓瓮金锤。
锤头沉甸甸的,锤柄上的麻绳被他的掌心磨得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营地北边走去。
步伐不紧不慢,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大,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。
穿过两顶帐篷之间的窄巷,绕过一堆积满马粪的草料堆,跨过一道被踩塌的栅栏,李默看到了营地北边的景象。
突厥人正在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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