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数着从面前经过的人马。一百,两百,五百,一千。
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他几乎能闻到战马身上的汗味和皮革鞍具的腥臊。
一千五百。
两千。
三千。
...
营地里的突厥人走了大半,剩下的估计是留守的,正在收拾帐篷和辎重,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被扰了清梦。
李默没有再继续等。
他从帐篷的阴影里走出来,提着双锤大步走向营地北边的出口。
靴子踩在被人马踩得稀烂的泥地上,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,泥浆溅到裤腿上,他也不在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