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光顾着抱爹爹的腿了,没注意爹爹的眼睛,但现在回想起来,爹爹看她的那个眼神,好像跟平时不一样。
平时看她是看小孩子,那天看她是看...看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“那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呀?”她把脸又埋进柳含烟的膝盖。
“打完仗就回来。”
“仗什么时候能打完?”
“很快的。”
福宝不问了。
她抱着灰团二号,脸埋在柳含烟的腿上,一动不动。
她的呼吸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到。
柳含烟的手停在她的头顶上,一下一下地摸着,手指从额头摸到后脑勺,从后脑勺摸到脖子,从脖子摸到肩膀。
远处渭水的水声隐隐传来,哗啦哗啦的,像是在唱一首催眠的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