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犯的事,自己去死,能连累到谁?”
“三爷说得对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我犯了事,自己去死就行。只要朋友们没事就好。”
周文保笑哈哈地说道,一点都不像是要英勇赴死的样儿,甚至还掏出香烟来,自顾自点上一支,也不敬郑三儿。
瞧郑三儿的样子,恨不得一个大逼兜抽死他。
但周文保这次是真豁出去了。
反正赵土改已经跟他说得明明白白,想要保命,这是最后的招数,而且后遗症极重,从今往后,他周文保就再也不是郑家的忠犬了,而是一条噬主的恶狗。
以后还想背靠着郑家发财,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,说一千道一万,钱财毕竟只是身外之物,地位身份神马的,更是浮云。这一切和身家性命比起来,啥都不是。
周文保这种胆大包天,冲劲十足的人,一旦豁出去,那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。
剥郑三儿一层面皮罢了,算得什么?
“说吧,这个主意谁给你出的?是不是那个政研室主任,叫什么来着……哦对,赵土改,特么的什么破名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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