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书记……”
杜唯一小心翼翼地在巨大红木办公桌对面坐了半个屁股。
“放松一点,有些事,也该和你聊聊了。”
柳傅军的神态和语气都非常温和。
让杜唯一心中稍安。
看来不是啥坏事。
联想到柳傅军的年龄,杜唯一隐约猜到,今天柳傅军要和他聊什么了。
“唯一,问你一个问题,你是不是觉得,把卫江南调到大义去,是我的意见?”
杜唯一老老实实地点头,说道:“我觉得,书记您是同意的。”
废话,柳傅军不同意,谁敢这么操作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