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吓得魂飞魄散,趴在那里,就是个磕头,“砰砰”作响,片刻间,额头就是一片乌青。
凌志清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特么的,怪事年年有,没有今年多。在轧钢厂这一块,我黑三爷说的话,竟然特么的不管用了。连你们这种狗一样的东西,都敢跟老子犟嘴?”
“给他放点血,让他长点记性!”
“好咧……”
两名马仔立马拔出匕首,就朝下岗工人走过去。
“别别,三爷,我舔我舔……”
女工吓坏了,一叠声地叫道,再也顾不得羞耻,急忙凑了过去,伸出舌头,一下一下地舔了起来,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流淌而下。
摊主跪在那里,以头点地,双手握拳,青筋暴涨。
附近夜宵摊上的食客,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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