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江南说道:“为什么你觉得不是自杀?”
“没理由。”
现在魏大海的心态就好得多了,不再有什么顾忌。
“我对这个茅建国是比较了解的,这两年,我都盯着他们呢。茅建国根本就不是那种能够自杀去保护别人的性格。这种人,哪怕见了棺材也不会掉眼泪,要死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而且,他脖颈上那个淤青,很明显是被人掐的。”
“以他的社会地位,一般情况下怎么可能被人掐住脖子?”
“所以最大的可能是,有人约茅建国上天台,然后把他掐晕了,伪造一个自杀现场,把他从顶楼直接丢了下去。”
卫江南问道:“那按照你的推测,凶手有几个人?”
“一个吧。”
“最多不会超过两个。”
“动手的应该就是一个。另一个把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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