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宝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骂道:“特么的,你给老子先站起来。跪在那里,口齿不清,话都说不明白,老子怎么救你?”
王力这才再次重重给尚宝喜磕了一个头,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刚才跪得太利索,没掌握好力度,差点把膝盖给磕伤了。得亏尚宝喜办公室里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,要不王力书记额头也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双手垂膝,站在那里,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当然,结合他的形象,也有点让人犯恶心。
“你特么的先给老子讲清楚,到底犯了啥事?石敢当找你了解啥情况?”
其实石敢当刚到启明街道办不久,就已经有王力的亲信紧急把这个情况向尚宝喜的联络员汇报了。
尚宝喜虽然跋扈,可对自己人还是护犊子的,也不含糊,当即便给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打电话询问情况。
这前儿,卫江南接替侯晓文的严重“副作用”便展现出来了。
那位副局长居然对此一无所知。
副局长告诉尚宝喜,凌志清凌志明团伙的案子,一直都是凤鸣分局在办的,除了卫江南,谁说的话在石敢当那里都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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